“范兄,你看咱们能不能和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
“没用的,那小儿的根基如今在太原,哪怕将朔州夷为平地,影响也不大。”范永斗摇了摇头。
“那就杀到太原去,他赵家军再厉害,难道还能打得过后金铁骑?”靳良玉面露凶狠。
“靳兄慎言。”王登库脸色一变,然后解释道:“宁武关和雁门关都异常险峻,何况太原城高池厚,又深入山西腹地,后金大军是绝不会孤军深入冒险的。”
“好了,各位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据说那赵少保这两日会回朔州,大家都是晋人,到时咱们派人去试探一下,若他所图只是一些钱粮,倒也好办…”
“哎!怕就怕他图的不光是钱粮呀!”
范永斗话还未说完,一名老者就叹息道,其他人同样也紧张了起来。
几乎都想到了前年谣传朔州王家私通后金鞑子之事,那背后主使人可不就是赵锐吗?
“哼!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若真想置我等于死地,我八家联合起来也不是任人鱼肉的存在。”
范永斗见大家都脸带惧色,重重的一拍桌子道,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齐心。
众人也都没在说什么,又商议了一阵,就纷纷告辞离去,毕竟赵锐的手,现在还伸不到宣府来。
八家的担忧和警惕,也并非无的放矢,这不,一路上赵二爷都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杀往宣府,抄了八家,灭其满门。
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决定缓一缓,首先如果不和卢象升打招呼,就直接带兵去抄,那就相当于将宣大总督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后果就是卢象升将没有丝毫退路,肯定会联合宣府大同山西所有文武官员弹劾他,这和他在低调发展一两年的理念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