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马匪和土匪不一样,马匪来去如风,商队防不胜防,只能乖乖交银子。
“那些俘虏怎么办?是送回去,还是让他们跟着?”马英问道,她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这半个月来将太原城都逛了个遍。
“都带上吧,告诉他们只要表现好,今后就能加入我赵家军,要走的也随便。”赵锐想了一下摆摆手。
那两千人大多都是青壮,要么是活不下去的百姓,要么就是军户逃上山,稍微操练一下,作为赵家军的编外人员还是可以的。
第二天清晨,大军终于拔营起寨,浩浩荡荡的向西南而去,大车小车足足两百余辆。
两千俘虏暂时都编为了后勤人员,只不过没有发放兵器,这些人早就被赵家军,那强大的战斗力震慑到了。
又得知了赵家军的待遇,今后可能成为正式赵家军一员,见吃的伙食也一样,一天三顿,顿顿都能吃饱,大多数人都决定留下来,那怕没人看守,偷偷走掉的也极少。
“栋国贤弟…”
大军走出三十里后,官道旁竟然有人在等候,得报后,赵锐和马英匆匆骑马赶来,发现竟然全是一些年过半百的老头,足足十多人。
“这位老人家,不知你有何事?”赵锐翻身下马,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朝叫他的那名胡须皆白的老者拱了拱手,发现对方还真有些眼熟。
“栋国贤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连为兄都不记得了?”老者上前一步笑道。
“你…你是李兄?”赵锐一拍额头,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是去年和他一起院试的榆次县李老头,姓李,名国达,字瑞丰。
“呵呵,我还以为贤弟如今当了将军,不认得为兄了。”老者显得非常亲热,上前抓住赵锐的手笑道。
“李兄勿怪,实在是近日中暑,头脑还有些不清醒。”赵锐脸皮抽搐了一下,尴尬的道。
“二郎,你和他?”马英见两人称兄道弟,吃惊地张大了小嘴。
赵锐苦笑,李国达却是丝毫不在意,开始给赵锐介绍起同伴来。
“贤弟,这位是我榆次刘举人,万历二十年中的举。”
“幸会幸会!”
“赵贤弟客气了。”
赵锐连忙拱手打招呼,最后发现这十五人,竟然都是太原府附近各县的举人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