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甚至还宣布,年底的时候,还会给每户发一笔银钱,作为奖金,不管有没有,他们都心满意足了。
赵锐原本是打算收三成地租的,但经过他嫂嫂和赵明等人的劝说后,才继续收五成地租,过年的时候再将那两成地租折算成银子,返还给百姓。
毕竟整个山西最低都收五成,就你一家收三成,就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容易遭所有的地主仇视,虽然他不怕,但竟然有折中的办法,又何必白白得罪这么多人呢!
而赵家以前每年,年底都要给百姓借粮,却从未主动索还过,李婉柔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变相降低地租,让佃户有条活路,毕竟以前还要交杂七杂八的税和徭役。
至于今年,哪怕他的功名被革除了,他相信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他赵家收税,但总有不怕死的。
这不,刚接替张瑞的新任朔州知州陈随忠,一到朔州,还未进城,就一袭便衣,带着三五随从,朝赵家堡杀来。
一路震撼的杀到赵家堡,得知赵锐早已搬到井坪堡,只得又继续向西前往井坪堡。
“大人,此子当真不简单呀,那些乡勇竟各个顶盔戴甲,手持利刃,且身强力壮,进退有据,我看就是比起精锐边军,也不妨多让。”
“嗯!听说那赵锐去年冬季才年满十四岁,本官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见一见他了。”
陈随忠摸着额下胡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就命人去堡门口递上拜贴。
反正他还没正式上任,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
其实他们一进入赵家堡的地盘,赵锐就知道了,由于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所以赵锐也就没管,只是让人监视一下,否则早被马英抓起来一番拷打。
“哎呀,学生不知陈大人亲自登门,实在是有失远迎,有罪有罪,还望大人见谅!”赵锐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杀出堡门,语气别提多亲热了。
“哎!是老夫冒昧前来,唐突了,早就听闻贤侄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呀!”
陈随忠笑着还了一礼,见赵锐并未像传说中那般嚣张跋扈,心下倒也放松了不少。
“大人谬赞了,请!”赵锐说着就将他请进了大厅,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特地登门拜访,他要是还恶语相向,那就不是嚣张跋扈,而是疯狗,以后恐怕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毕竟国人向来注重礼仪,怎么说他也是一介晚辈。
两人刚来到大厅坐定,马英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气得后面的李婉柔和马韵儿是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