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鼎臣绝对是故意的,想给他这个总督上眼药,不过这件事他确实不好插手,只得记在心上。
赵锐可不知道,因为他一个小小的秀才,竟然让宣大总督和山西巡抚心里起了间隙。
待得知自己被开除功名后,并不怎么在意,反正一个秀才他也不稀罕,又不能当官,有个屁用。
若是举人,他还可以上下活动活动,弄个州判或者州同知当当,原本他还对大明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好了,可以一心一意造反了。
作为一名现代重生者,如果没有条件也就算了,但有条件若说不想去坐坐那把黄金大椅,不想去体会一下什么是九五至尊,坐拥三宫六院的感觉,那绝对是屁话。
老朱一介乞丐,老刘一地痞,都能成功,他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不拼一把如何甘心?
至于什么天选之子,天命所归,去见鬼吧,他一个现代人会信这套?
赵锐不在意,李婉柔却是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直接病倒,辛辛苦苦五载,日夜教导,如今一朝化为了泡影,叫她如何能接受。
哪怕这半年来,赵锐说自己失忆,不肯再读书,她也未曾这般绝望过。
“嫂嫂,不就是个秀才嘛,你放心,我保证不出一年,就弄个将军…”赵锐坐在床边,端着药碗,一边安慰一边保证。
“二爷,嫂嫂来山西已有五年多了,期间也没有一封书信回复,也不知母亲和父亲他们身体可还好,所以嫂嫂想等身子好些后回一趟江南。”李婉柔却是挣扎着坐起。
“那嫂嫂还回来吗?”赵锐手都抖了一下,因为这次他明显感觉得到李婉柔是认真的。
李婉柔眼中也是露出一抹不舍,但还是幽幽的道:“二爷如今也长大了,功名科举今生多半也是无望,嫂嫂回来还能做甚?马姑娘虽然鲁莽冲动了一些,但韵儿妹妹却是聪慧过人,又识大体,今后有她在二爷身边,嫂嫂也放心。”
“嫂嫂是不是在怨我将钱粮账簿和日常事务都交给了韵儿管理?”
赵锐有些急了,从朔州城回来后,他就觉得摊子有点大,所以整顿规范了一下。
西北地区合并起来共有20多座小堡,每堡100户,设堡长一名,而朔州东部的那两万亩,同样有一千多佃户,设立十座小堡。
这些农户农忙时种地,闲时做工,他打算在井坪堡上面修一座水库,同时两地也要大修灌溉系统,这30座小堡的百姓,他都交给了马韵儿管理,毕竟他嫂嫂心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