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足足密谈了半个时辰,赵锐才告辞离去,众土匪顿时就围着马英问个不停,军户们也是翘首以盼。
汪权在军营同样等得焦急,见赵锐总算回来,立即上前问道:“栋国,如何?”
“大人,那马英说要她投降也可以,但必须答应将井坪所改成朔州卫,任命她为指挥使,今后都司不得干预卫所的事务,她也不会向都司索要军饷钱粮,如若不然就…”
“就什么?”
“就扯旗造反。”
“岂有此理,简直猖狂之极。”汪权勃然大怒,脸色气得铁青,其余的四名指挥使同样面面相觑。
“大人,学生刚才在城中发现,他们可战之兵竟然还有四五千人,几乎人人都有兵器,士气也颇为高昂,不过学生觉得,他们粮食再多,也就吃个两三月,大人只需继续围困个两三月,他们必定不战自败。”
“唉!先不说拖久了,总督大人那里必定不会答应,光这七八千大军人吃马嚼,每天的粮食消耗就极大呀!”汪权摇了摇头,别说两三月,就是一个月他都耽搁不起。
“那就只能继续抽调兵马强攻了,学生那里还有一千乡勇,虽然才刚招募不久,但到时也可以参战。”赵锐一咬牙。
“栋国的一片心意,本官很是欣慰,奈何杯水车薪呀!”汪权依旧摇头,只要有钱粮,他还怕没兵吗?
“栋国,你再跑一趟,就说朔州卫废除已久,重新组建,兹事体大,但只要今后他们不再生事,本官倒是可以任命那马英为井坪守御千户所千户。”
最终,汪权权衡利弊后,冲着赵锐道,没办法,若真逼得他们扯旗造反,那张宗衡和一众文官绝对会将责任全部推到他身上,他这个都指挥使,最低恐怕也得落得个革职查办的下场。
“好吧!”
赵锐一脸无奈,心里却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这家伙被夹在中间,自然想早点平息此事。
毫无悬念,这次只是一炷香时间,赵锐就去而复返,表示那马英答应了,但前提是必须先将兵马全撤到朔州城外去,以示诚意。
汪权也光棍的很,立即就让四位指挥使带着人退回到朔州城外去,只留下了四百家丁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