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如今就知道说些好听的哄人,嫂嫂整天待在家中又能花几个钱?”
李婉柔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暖暖的,那点委屈也消散的无影无踪,然后柔声道:“那所缺的银两怎么办?要不卖马吧。”
“不行,战马一匹也不能卖,粮食还有多少?”
“粮食倒还能吃三个多月,细粮还有两千多石,粗粮一千多石,对了,要是算上刘管事那一千匹战马和堡中的四百多匹,恐怕就只能吃一个半月了。”
“嘶!难道战马比人吃的还多?”赵锐倒吸一口凉气。
李婉柔赶紧点头:“嗯嗯,听马房里的刘婶儿她们说,战马不比骡马,不但要吃好,还要吃饱,否则长此以往就会废掉,哎!那些马儿实在太金贵了。”
“金贵个屁,就不信鞑子天天有黄豆麦糠喂给它们吃。”赵锐下意识道。
“二爷,你是读书人,怎么能整天将这些脏话挂在嘴边呀!”李婉柔顿时脸红的瞪了过去。
“呵呵,嫂嫂见谅,下次一定注意。”赵锐摸了摸鼻子,赶紧赔罪。
李婉柔也没再计较,而是解释道:“咱们这里不比草原,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马儿吃惯了草原上的水草,道理是一样的。”
“那就挑四百匹最差的卖掉好了。”赵锐也不得不被现实打败,这战马还真是买得起养不起。
何况这两日他就打算再招募五百乡勇,这人吃马嚼的,没有收入来源,迟早得破产。
商议完卖马事宜后,赵锐就开始琢磨怎么赚钱了,毕竟卖马也只是权宜之计。
去年种的冬小麦,也要等到六月才能收获,而且光靠种地收租,只能糊口,养兵那是万万不行,养精兵就更不可能。
草原经商周期太长,也解不了燃眉之急,抄家倒是来钱快,可如今元气大伤,别说没有对象可供他抄,就是有,恐怕也抄不动。
明末小说赵锐也看过不少,如烧玻璃,制作肥皂,提炼香水,晒盐等赚钱法子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