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大粪!”
本来不到万不得已,赵锐不想用这招的,但又舍不得手雷和轰天雷,所以见搭在墙上的梯子越来越多,只得大吼道。
此刻,院中十几口大锅里面煮着的大粪已经沸腾翻滚,听了赵锐的喊声,一名名青壮和乡勇,用小木桶舀起锅中的大粪,顺着早就搭好的木梯冲上了堡墙。
哗啦!
一桶桶滚烫的大粪倾泻而下,刺鼻的恶臭味让赵锐这个娇贵的二爷,一阵阵的恶心干呕。
墙下进攻的人已经扎堆儿,被大粪淋到的人都是烫的鬼哭狼嚎,纷纷扔下盾牌和梯子,掉头就跑。
没中招的也是心惊胆战,举着盾牌,前怕狼后怕虎,不敢靠近堡墙,凶猛的攻势顿时受挫。
被那二十两银子冲昏头脑的好汉们也清醒了不少,显然比起那火药罐,这大粪更让人恐惧。
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被烫伤,那伤口绝对的溃烂,下场就是最后被活活折磨致死,所以都是宁愿挨上一刀,也不愿沾上一滴大粪。
一时间到处都是惨叫和叫骂声,场面混乱无比。
“该死,那小儿枉为读书人,这么狠毒的招数都用得出来,都给我冲上去,后退者死!”
后面观战的马英气得双目赤红,娇躯都一阵颤抖,见己方人马有溃败的趋势。
顿时带着骑兵奔驰了上去,围着堡外来回打转,敢后退的直接一枪刺死。
果然,有马英带着一百骑兵来回奔驰督战,砍死踩死十几人后,没人再敢后退。
“这臭娘们太可恶了,硬要逼二爷拿出杀手锏是吧!”赵锐见锅里的大粪已经浇完,火药罐也用尽,对方虽然胆怯,可依然还在向上攀爬,顿时跳脚大骂。
咻!
“二爷小心。”
一支利箭直直地奔着赵锐胸口而来,一名家丁眼疾手快赶紧扑了上来,利箭插在他背后嗡嗡震颤。
赵锐吓出一身冷汗,脸色卡白,语气颤抖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二爷,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家丁闷哼一声,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显然身上的棉甲和皮甲救了他一命。
“嗯,那你快下去休息一下,二爷记你一功。”赵锐这才松了口气,不敢再乱起身了。
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刚才那支箭竟然又是马英射的,也是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