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两天后,北岸出现了一个结冰的大湖泊时,赵锐知道从这里再往北走二十多里应该就是包头了。
前世的包头可是有着丰富的铁煤矿资源,黄河支流众多,再加上独特的地形,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
因为阴山在这里向南突出了两块尖角,正好呈一个半弧形将包头地区包围在中间,南面又是滚滚黄河。
西面的尖角距离黄河还有二三十里,可南面的尖角距离黄河却只有七八里,只要沿着阴山由北向南筑一道墙,在黄河不结冰的情况下,就能很好地抵御草原骑兵。
西面是更宽广的五原地区,而东面就是前套,距离归化城也不远,可以说只要占据了包头,便能东窥前套,西控五原,南望内套。
如今盘踞在此的十几个小部落,现在都已经全部臣服于林丹汗,人数差不多在三万左右,这是他让刘管事从土默特部那里打听来的。
这天中午,前方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人数两百左右,个个腰间系着弯刀,背着弓。
“二爷,这伙鞑子应该就是来时追咱们的那一伙,看样子来者不善。”
这处的冰面很狭窄,才一里多宽,车队不得不停下,刘管事黑着脸道。
“娘的,派个会讲蒙古话的兄弟过去问问他们想干什么。”赵锐骂道,心里恼火无比。
来时碰见好几个部落,被拒绝交易后,唯独这伙人沿着岸边追了他们一阵,现在还来堵截。
不多时,派出的一名兄弟就回来了。
“二爷,他们说我们的马匹在河面上拉了许多屎,冒犯了长生天,要惩罚我们,让我们将马匹全部留下…”
“放他娘狗屁!”
赵锐气得破口大骂,然后看着赵虎道:“虎哥,你带着兄弟们骑上战马,赶着马群给我冲上去,撞死他们,我们在后面压阵。”
赵锐一脸的凶狠。
特么的下了马还这么嚣张。
随即众人就紧张得忙活起来,将木板全部斜斜的顶在了雪橇前方,五十名家丁,每人身上都绑了几张牛皮。
“二爷,要不还是绕路吧!”
刘管事有些心痛马匹被箭射死射伤。
“绕个屁,大不了赔上几十匹战马,老子今天也得给这帮鞑子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