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样吧,到时那卢千户若真的揪着不放,我和吴兄就凑一凑,先将剩下的银子垫上,开春后赵家再赔给我们就是了。”
“两位此话当真?”李婉柔脸色一喜。
“赵夫人,我晋商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竟然夫人怀疑,此事我等也帮不了赵家了。”
吴怀仁语气有些不悦,黄有财见她仍然面露犹豫,只得再次道:“赵夫人,你家二爷如今已有功名在身,那卢千户要是将此事捅出去,恐怕你家二爷今后的仕途堪忧呀!”
“好吧…”
“哼,两位这是欺负我赵家无人吗?”
果然,李婉柔一听会影响到自家叔叔的前途,顿时就急了,一咬香唇,正要答应,就传来一声冷哼。
“叔叔,你…你怎么来了?”
李婉柔吓了一跳,紧张的望着赵锐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将主位让了出来。
吴怀仁和黄有财同样一惊,望着气定神闲走来的赵锐,却也是纷纷起身行了一礼。
赵锐冲着李婉柔一摆手,就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扫了两人一眼冷声道:“你们回去告诉那卢千户,今年年底之前我赵家必定会将后续的银子赔给他,若他还要相逼,大不了鱼死网破,这大同府千户少说也有上百位,但十四岁的秀才却只有我赵锐一个。”
“贤侄不可义气用事呀,为了几千两银子耽搁你的前途不值得啊!”
“贤侄三思啊!”
赵锐冷笑一声,昂着下巴道:“好叫两位知道,在太原时巡抚大人也曾对在下称赞有加,刘知州就更不用说了,此事一旦捅出去,即便我被开除学籍,凉他区区一个千户也不会好过。”
两人都没想到这赵家二爷虽然年幼,态度却这般强硬,只得看向边上的李婉柔。
“…”李婉柔心里虽然焦急,但在外人面前终究还是不想反驳自家小叔叔,香唇轻启,最后低下了头。
“怎么,两位还想留下来吃顿便饭吗?”
赵锐却眯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重重地磕在桌上,彻底撕破了脸。
“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