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挠着头,使劲想了想,“少爷那时候呀可漂亮了,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能让人骨头都酥一半。少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您不是不让人提这些吗?”
杨凤霖闭上眼,当年他到底是怎么招惹上梁羡颐的,子爵进皇城来花楼的那年他在花楼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吗?
杨凤霖单手按着太阳穴,想不起来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会记得。
八角准备给杨凤霖铺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枕巾,拿到杨凤霖跟前,“少爷,要用这块凤凰花的吗?”
杨凤霖猛然张开眼,凤凰花?
拿过八角手中的那块枕巾,这是阿致绣的。
他想起来了……当年他的确遇见过一个特别的人。
那时,他在花楼碰见过一个小女孩。身体很瘦弱,躲在墙角哭,脸上是一道道的鞭痕,身上也有不少烫伤的痕迹。杨凤霖那时候见她可怜,就将自己的帕巾给她擦眼泪,还给了她许多的糖果。
那孩子问他叫什么名字,杨凤霖顺嘴就说了珊娘,那孩子说她叫阿梁。后来子爵走了,那个小女孩也不见了。
现在想起来,阿梁?可不就是梁羡颐。只是他为什么是那般打扮。想起应扶林在火车站说的那番话,杨凤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子爵的陪床,满身的伤痕,难怪会是那般打扮。这真是好心还给自己惹了**烦,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杨凤霖抓着枕巾,懊恼不已。八角在一边看的奇怪,少爷你对着枕巾叹什么气啊,不喜欢我换了就是了。
门口赵长松带着陈秋白进来,“见过亲王殿下。”
杨凤霖将手里的枕巾扔给八角,微微一笑,“有事?”
陈秋白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我们想请您喝酒,不知道亲王您方不方便?”
杨凤霖猛地起身,“方便,可方便了。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