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白琴之听到门外的声音略微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别的,继续做自己的记录。
白琴之在记录完仪器上的数据后,到旁边卫生间里洗了手,而后过来,拿脉枕,对安琪儿进行望闻问切的中医诊断。
詹妮弗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詹妮弗斜靠在门边儿没说话,但是她嗤笑的表情却在实实在在的表明了主人的心理和想法。
詹妮弗,看不上中医。
白琴之对詹妮弗的想法她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诊断。
其实说起来,白琴之和詹妮弗还算是校友呢。只不过白琴之是肄业生,她并没有完成导师让她完成的论文。虽然她考上了这个全球重量级医学专家的博士生,可是她却并不能接受认同他说的中医无用的观点。
导师和学生出现了意见分歧,白琴之甚至被威胁了如果不改变自己的想法就不能毕业。
高傲如白琴之,对抗导师这种软暴力的直接方法就是提着行李退学了。
在她看来,就算没有那一纸毕业证,她这身好医术一样能找到合适的研究所来接纳她。
可是道后面她失望了,别说医学研究所了,就是医院、甚至街边的小诊所都没有人录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