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玚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擦了一下手术刀上的血迹,然后用手帕把手术刀包好才重新放入外套的口袋里。
贝武看着明玚的举动打了一个冷颤,谁会随身携带手术刀?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宋星洲一直说明玚是魔鬼,这人不是一般的可怕。
钱怡蓁却一点都不觉得明玚可怕,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明玚被钱怡蓁盯着有点忐忑不安,他轻咳一声说:“蓁蓁。”
钱怡蓁两眼放光地盯着明玚,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她目睹了整个过程,但她没有觉得明玚说的话特别可怕,不至于把黄毛吓成这样。
“做到什么?”明玚疑惑地问,他一时没搞清楚钱怡蓁的意思。
钱怡蓁指着趴在地上正在无声流泪的黄毛说:“他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
明玚低头看了一眼黄毛,他摇头说:“他的心里素质太低了,恐吓一下就全招了。”
趴在地上的黄毛心里已经在骂天了,什么叫心里素质太低?
他倒要看看几个人能在这男人的恐吓下什么都不说,太恐怖了,他宁愿被警察抓去也不愿意再见到这男人。
这时远方传来警车的警鸣声,两辆警车飞驰而来。
姚亮从警车上下来,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黄毛诧异地问:“怎么又是这小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子前几天才被放出来的。
钱怡蓁摇头失笑:“姚队长,这几人就交给你了。他们试图绑架柳文,幸好我们路过了,否则柳文一定会被他们抓走。”
姚亮颔首说:“嗯,麻烦你和柳文跟我们去一趟警局,需要做一下笔录。”
“好吧。”钱怡蓁无奈地说。
她怎么感觉自己跟警察局有缘呢?隔三差五去那里报道。
几名小混混被警察带到警车上,钱怡蓁几人回到七座上跟在警车后面。
在远处一座小山山顶的石亭子里,顾天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去的警车和七座。
“顾立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天放下望远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