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女人有点眼熟?”宋星洲追上明玚问。
明玚回头瞄了一眼宋星洲身后问:“哪个女人?”
“就是刚才抱着一束花进来的。”宋星洲道。
明玚回想了一下,摇头说:“没看到。”
宋星洲:“……”
他不该问这家伙,在这家伙眼里只有两类人:死人和活人。
钱怡蓁抱着花来到血液科icu,她走到护士台问正在值班的护士:“请问这里有一位名叫徐丹的病人吗?”
“稍等。”护士在玻璃桌面上打开一个窗口在上面找了一会儿,浏览到一个徐丹这个名字才停下来。
她认真看着名字后面的备注,过了几秒才抬起头说:“抱歉,徐丹今天凌晨过世了,您是他的朋友吗?”
“这样啊。”钱怡蓁把手里的花放到护士台上,满脸失落地说:“这束话就送给你们了,打扰了。”
护士接过花,满脸同情地说:“谢谢,节哀顺变。”
“嗯。”钱怡蓁随意地应了一声,随即大步往外走去。
护士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了一声,虽说在医院里看多了生死离别,但每次把死亡消息说出去,她心里都无比沉重。
钱怡蓁快步离开了天和医院,她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给司机抱了一个地址后,就从口袋里摸出两个耳机戴在耳朵上。
右手划过左手上的手环,一道光幕出现在她眼前。
点开光幕上的一个刚程序,耳机立刻传来陌生的声音,是两道女性的声音。
“这花是谁送的?蛮好看的。”
“刚才有个女人来探病,但她找的人今早去世了,她扔下花就走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