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小姑娘神色冷淡,梳着垂鬟分肖髻,头上只用了一朵玉色的珠花做装饰。
衡桥心神微动,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姜郁的发顶。
姜郁啪的拍开他的手,一手撑在马车里的矮几上,扭头看衡桥,“放我下去。”
这么羞耻的姿势,根本不适合大佬。
见姜郁坐回到软垫上,衡桥抚平锦衣上的皱褶,眼底带笑,“可有用膳?阿娘一早就让厨房准备着了,等晚些时候哥哥带你去街市上逛逛。”
姜郁也听到了外面异于往常的热闹,便掀起帘子往外看。
“花灯?”
衡桥这才想起这些年姜郁都在靖德观,根本没有接触过七夕节,便开口解释。
“今儿不是七夕节么,到了晚上这些花灯都会亮起来,有猜灯谜还有放河灯,有趣着呢。”衡桥很不客气的拿着之前姜郁喝过的茶盏倒了杯茶,捧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浅酌着。
“晚上哥哥带你去瞧瞧,嗯?”见姜郁垂着眸子不说话,衡桥心里感叹小猫崽儿怎么成了个小面瘫?
不是说靖德观水土养人么?
实际上姜郁没必要去靖德观的,当初后脑勺的伤给她几天就恢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