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高保走出来宣诸位大臣觐见。
戈鸿羲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酆璞,等过会儿看他还怎么伶牙俐齿。
野狼的牙齿的确锋利,拔掉便是了。
“陛下,武安侯在天朔待了近两个月,臣等担心武安侯和天朔人接触过多,臣怀疑此次战败和武安侯有关,还请陛下明断!”
这话说的简直不能再直白了。
武安侯在天朔待了这么久,肯定被策反了,或者一开始就被策反了,然后装作被逮捕,好让天朔向南陵索取更多的利益。
武安侯也许通敌了,哦不对,是十有通敌了。
酆璞舔了下后槽牙,忽然想到之前戈代云所说的,差点给气笑了。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酆璞还没说什么,熊广倒是立刻站了出来,手里的笏板直指说话的那御史,唾沫星子溅得老远,“老子每天都跟侯爷在一块儿,难不成老子被捕也是通敌了?”
御史狼狈的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熊将军和武安侯两人一道被捕,臣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骆枞磕了个头,“还请陛下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