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头终于要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兴奋。
就在那刀子快要扎进去的时候,床榻上那人却突然起身,反手就是一抓。
“哐当——”匕首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古宅里,带着一丝讽刺。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皱着眉头狐疑地看了眼手臂,然后又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那人眯了下眼睛,微薄好看的嘴唇勾起,一字一顿地说:“我来再续前缘了。”
小茹:“……”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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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呦——”幽暗的走廊里回荡着一声又一声比杀猪还惨的惨叫声。
黑袍老人此时连人带袋斜倒在暗室的角落里,周围放满了百合花。
不知道的还以为屋子里布了一个花卉布景。
他抿了抿青紫色的嘴巴,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已经一个时辰了吧?
这种算什么酷刑,还不如一刀
来得痛快。
站在他面前的那人手上拿着匕首,血顺着匕首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了娇艳的百合花上。
花瓣微微颤动着,吸收着鲜血里的养分,就像在汲取着甘甜的泉水。
宛如恶魔。
黑袍老人的脑海里默默闪现出这四个字。
“这种放血给百合花的感觉熟悉吗?”那恶魔歪着头问道。
听他这么说,黑袍老人一下愣住,下意识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
早在黑袍老人给他房牌的时候,行希风就注意到那老人的手上有很多伤疤。
这些伤疤新旧交替,歪歪扭扭得就像蚯蚓,一直蜿蜒到他的袖子那里。看得出来下刀的那人并不是特别的熟练。
或者说,是下不去手。
行希风甩了下匕首上的血,蹲下拎起了袋子。
忽然,他听到身后的铁门“吱嘎”响了下。
伴着一阵冷风,有什么东西直接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下来。
他果断用匕首往后一挡。
“砰——”一根木棍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啊——我的棍子——”
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是……
行希风皱着眉头转过身,这才看清了那个想要偷袭他的人。
“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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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里不仅冷得诡谲阴森。
气压也十分低。
“你到底在什么疯?”行希风黑着脸问道。
杨宇抱着他那根木棍,垂头丧气坐在地上。
“行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低着头不敢看行希风的脸,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见,“这房间太暗了,我还以为蹲着的是那个假扮陈琳的女鬼……”
行希风:“……”
他的背影就这么像女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