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推开门走进来了一名新客人,慢悠悠地走到座位上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后,紫红色的眼眸看似不经意地飘到了少女的脸上。
维夏好奇地看着这位客人,戴着白绒绒的帽子,披着不合时宜的毛绒外套。典型的俄罗斯风格,只是,咖啡厅里是开了暖气的……
终于还是未能忍耐住内心的好奇心,少女走到了那人的身边,尽量用比较小声的的声音说道:“那个,先生,咖啡店里是有暖气的。”
“我知道呢,只是习惯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垂下眼,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副病弱青年的模样。少女眨了眨眼,然后又点了点头,“是这样啊,您怀念家乡了吗?”
她坐在了对面,笑意盎然:“其实我也很希望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去莫斯科的红场,坐在向日葵花田里听一首喀秋莎,据说俄罗斯有跳雪运动,是吗?”
“小姐,跳雪对你这样的女性是很危险的哦。”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地笑着,紫红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光,“小姐看来对俄罗斯有一定了解呢。”
“谈不上有多少了解,但是俄罗斯这个国家,最让我感到惊颤的还是它的文学啊。”维夏的双眼亮晶晶的,她身体微微前倾,“先生,您觉得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了眸子中的波澜,只是用那舒缓而柔和的语调说道:“小姐觉得,理想是什么呢?”
“理想是一种美好的观念,是游荡在精神世界里的一个抽象的概念。”维夏认真地说,暖橘色的眼眸中闪烁微光,“但是世人每每是以理想主义开始,以□□为结束,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她想到什么,双手一拍,站起身,暖橘色的眼眸中像是射入了窗外金灿灿的阳光:“先生,您一定看过那本书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直觉神经微微一跳,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他还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问下:“小姐是说哪一本呢,我可能曾经翻阅过哦。”
“当然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罪与罚》!”维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