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那天突然发疯,挟持赵茜上了楼顶,差点把人小姑娘摔死。
“他精神受过刺激,确实不太正常。但要说完全失了理智倒也不像。”李湛回忆着在医院跟他的谈话,说:“他坚信他女儿是不可能自杀的,还说杀她的人是理工大的老师。”
“是谁?”苏源邑问。
李湛撇着嘴摇了摇头,“他自己都说不清是谁,这不是扯淡呢吗”
苏源邑:“.......”
“他的证词没有任何依据性,所以连翁教授都没办法受理,只能把他放了。”
连阿晞都没问出什么,想来夏宝拉的案子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人的执念是会改变他的想法的,执念越深,越是容易陷在里面出不来。到最后,催眠着自己都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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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源邑揣着卷宗回了支队,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江洵拉去了理工大。
理工大门口,跪坐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她手上举着用黑墨水写的字牌,大概意思是让校方给自己一个说法,还自己女儿的命来。
这人正是赵茜的母亲。
身边不时有学生走过,对着她指指点点。校办主任急的满头大汗,蹲在她身边好言相劝,让她赶紧起来,有话好好说,不要跪在这里。
“你们不去上课在这干嘛,去去去,不准看。”主任怕学生受影响,开始轰人。
赵母哭的梨花带雨,沙哑着嗓子叫道:“你们还怕影响?就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她哭的泣不成声,抓着主任的衣服不肯撒手,“我好好的闺女送到这来上学,她怎么会被人害死的呢?你们学校要负责,要给她偿命。”
她求告无门,警察局又迟迟抓不到凶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能干啥?只能来学校闹,反正她也不想活了。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