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足矣。”君轻敲了敲他脑门:“发什么呆,别瞎想,叫声老攻听听。”
喻离白了她一眼:“早了。”
她翘起嘴角:“最多明天。”
他垂下眸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
说真的,听她说脱离家族时,他内心居然是默认的,经过之前那件事,父亲的偏心,母亲的冷淡,从小就被剥夺了温暖,让他很难拒绝这样的好。
他想牢牢抓住这个人,这个给他温暖的人,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束光,一旦看到过,便舍不得放手。
“自私?”君轻浅笑,捏了下他的鼻尖,赞赏道:“你要是能多自私一点更好。”最好像她这样,自私到想把人藏起来,有时候她觉得空气都是长了眼睛的,碍事。
喻离揉了揉鼻子,恼怒道:“不准捏,疼。”
“好好好,不捏。”君轻转而去摸他耳朵:“换这可好?”
喻离将她的手扒拉下来:“不行,会烫。”
“你咋哪都不行?”她有点委屈,去挠他的腰:“我不管,总得给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