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受伤?”
“不是,我只是好奇。”他努了努嘴。
“可是我不想说。”
少年扭过头:“哼。”
君轻低头在他唇瓣上攫了一口,继续往前走去,快出极北之地时,一个雪丘忽然动了起来,紧接着一只白色凶兽仰起脑袋,它甩了甩身上的雪块,嗷了一嗓子,摇着尾巴,欢快的朝二人奔去。
“还没走?”君轻难得目光温和些看着它。
凶兽尾巴摇得更欢了。
“走了,回宗。”
就这样,两人一兽缓缓进入无尽之森,身影最终被树木吞噬。而极北之地,白茫茫一片,安静寂寥。
君轻再回宗时,已然是半个月后,两人坐在凶兽背上,自在悠闲,这份亲昵模样,弄得宗门所有人心思翻飞,都在猜测宗主与少主这次出去到底经历了什么?然而这件事直到二人死去都是一个谜团。
…
君轻回宗后,就天天督促容离泡无妄之泉,每次一泡就是半日,一开始都很正常,可是后来画风就变了,他发现每次醒来后都坐在泉水之内,身上酸痛不止,有时候更过分,一睁眼就见到一张可恶至极的脸,而他正背靠石壁,动弹不得,直到某人吃饱餍足才滑下去。
后来啊,几乎每一日皆是如此,最大的区别就是醒来的地方不一样,有时是床榻,有时是地毯,有时甚至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