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顿时心里发毛。“你看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没吃饱?”乔佚问,表情像思考。
沈欲摇头。“饱了。”
“饱了?”乔佚将沈欲摁在车座靠背上,沈欲本能地扭过身,他轻而易举地扳过来,“我以前穷,现在我有钱了,你以为我喂不饱你?”
阿洛和Linda对视,很想拿出手机拍个照片。耍流氓还是伊戈会。
距离这样近,小乔放大的五官特别帅,帅得沈欲有点晕。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自己伪装是小鸟胃,吃什么都一口就饱,现在显出原形,其实是大胃王。
“还有一点没饱。”沈欲回答,鸵鸟脑袋一点点被往外拽似的,“不吃也行。”
“你想吃什么?”乔佚又问,思考的表情愈加沉重。
阿洛踊跃建议。“咱们找一个能喝酒的地方吧。”
沈欲没点头也没摇头,从小很少自己做决定,都是家里人怎么说他就跟着做。小时候会幻想长大后自己给自己做主,可这种能力就在一次又一次敲打中被抹杀。就像一羽明明可以从北京飞到广东的鸽子,翅膀剪了,最多扑腾两下。
现在长大了,他依旧等着别人做决定。
“你想吃什么?”乔佚问得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又骗我了?”
“啊?”沈欲没回过神。
乔佚松开皮筋,揉了揉勒了一天的发根。“你又骗我,你说你吃很少,其实你以前根本没吃饱。”
沈欲陷入窘迫,意识到自己这方面能力的匮乏。“对、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现在想吃什么?”乔佚把头发扎好,丝毫不见醉意,“你不说,今晚别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