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感慨万千,“不,作为城主,我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没有照顾到底层人民的切身体会。”
魏罗摊摊手,忽然问道,“哦,他的家在哪?我去看看。”
诺亚城边缘一栋简陋的平房。
魏罗站在房间里,表无表情,感受着狭小空间里满溢的悲伤与疯狂。
一张地铺孤零零地在角落,除此之外全是画架与一张张深色的油画。
油画堆满了四面墙,画的尽是黑暗扭曲、不可名状的图案,极其抽象,极度绝望。
魏罗一张一张地观赏着,观赏着这些不被人理解,不被人接受的疯狂。
无头的人群在教堂膜拜。
满城的触手在肆意舞蹈。
漆黑的阴影在海上狂欢。
“这……”魏罗的呼吸一颤,心脏好像被一只巨手攥住。
上百幅暗黑油画的最下面,有一张截然不同的画作,强烈的反差冲击着魏罗的神经。
蓝天白云,城堡山岳,洋溢笑容的居民,满脸信仰的修女,充满希望的金色阳光,充满朝气的蔚蓝大海。
这是画家心中最初的美好!
一挥手,魏罗把所有画作收入储存空间,未来的某一天,它们都会是传世名作。
“魏罗先生,不好了!”科亚疾驰而入,喘着粗气,“他开枪自杀了!”
“嗯。”魏罗淡淡回道,“不要土葬,地底下太黑也太闷,最好是烧成灰撒进海里。”
男人找到了光,可是他运气不好,接撞而来的是新的黑暗世界,一个他无论也走不出去的自建牢笼。
死亡,才是最终归宿。
审讯室。
男人倒在桌上,枪在右手,烟在左手,脑袋上有一个血洞。
他闭着眼,微微笑,可能是梦见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