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去后,炎亦忱头也没回的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江心亚的视线对上了冰冷的门,她透过那块透明的玻璃看见了里面的情景,三个人都围簇在病床边,似乎说了些什么,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反观自己,走廊上冷冷清清的,只有过往来的护士医生,江心亚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收回了视线,低头盯着鞋面,心里的嫉愤却止不住地冒出来,从口子里溢出来,泡的心脏有些发酸。
她刚刚差点就跑过去和对方冲动起来了,江心亚压抑下面上的表情,往急救室的方向走,红色的灯还是亮着的,她在等候室坐下,十个指头忍不住绞在一起。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倚靠着,只能靠自己一个人支撑,江家如今已经不是以前的盛世。和炎亦忱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江心亚顿时内心乱成了一团扯不清的毛线。
就在这个时候,急救室的灯从红转为了绿,江心亚收回思绪站起身,看着门缓缓打开,医生边走出来边摘下口罩。
“医生,怎么样了?”江心亚凑过去问,像是行驶和大多数一样的流程。
医生用纸巾擦着额头薄薄的汗,“没什么大碍,体内的毒素已经清理干净了,但还是要住院一段时间观察一下。”
“谢谢医生。”随后江心亚就跟着推着江母的护士一起去了安置好的病房。
她站在一旁看着护士把江母放在床上,整理好病人后就离开了。江心亚拿过旁边的一个椅子在江母床边坐下。
江母脸上因为做过手术泛着苍白,眉头紧皱着,大概是因为麻醉前的难受。突然间江心亚有些想哭,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找到江母的手后握住了,再拉出来紧紧地贴着自己的额头,无声地哭泣了一会。
突然间电话铃声在寂静空间里响了起来,江心亚吓得赶紧捂住放声口打开门跑到外面去接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让她很诧异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她打的电话了。
江心亚愣了几秒还是接通了,“表姐?”
对方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江心亚的耳膜,她皱着眉头离远了一些耳朵,过了几秒才重新贴回来。
或许是对方跑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背景的杂音少了很多,那边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心亚?不好意思我现在在酒吧,可能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