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宴会虽然还在进行,但在场大部分人都缺了兴致。
江心亚一脸平静地该喝该跳,似乎刚刚故意伸脚绊人的不是自己,随意地撩拨着贴着脖子的发丝,想起刚刚夏妍放的狠话,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下短促的轻哼,根本没当一回事。
她背后靠着江家,夏妍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顾慕辰看着江心亚的背影,以拳抵唇,掩饰掉自己压抑不住地笑意。
江心亚的心思太过于明显,而炎亦忱肯定不会放过江家,现在自己和江家关系突然撇清了,一身轻松。
似乎能预料到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未来,他举杯对着空气愉悦的一饮而尽。
笛声一路响到了医院,医生赶紧把炎亦忱给送进医院,紧急处理包裹住的头纱已经被血染了大半,夏妍看的快哭出来了,忙不迭问旁边的医生:“这个要不要进手术室啊。”
医生一脸正经地回答:“这个难说。”
夏妍眼泪已经慢慢蓄满了眼眶,就差一个火药直接炸堤坝了。
可她突然发现炎亦忱被推着进了一个房间,坐在里面的医生简单看了下后,“出血量有点大。”
夏妍焦急地点头,赶紧问:“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头原本晕乎乎的炎亦忱闻言直接笑了出来,一下子牵扯到伤口,忍不住低“嘶”了一声。
“你别乱动了!”夏妍厉声制止他。
送炎亦忱过来的医生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有危机意识是好的,但是这个不会有很大的危险,清理下伤口缝几针拍个片子就行了。不过还是要住院静养,主要是怕病人脑部会受到什么震荡之类的。”
闻言夏妍还是难以冷静下来,心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躁动。
“你老婆是真的喜欢你啊。”正在帮炎亦忱清理伤口的医生冷不丁地突然冒了一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