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嫔妾莽撞了,陛下九五之尊,何必在意这些小女儿情态……”

简宿涵说着正欲将簪子拿回,手腕忽的被人一拉,整个人踉踉跄跄跌入了皇上的怀中,被搂得严严实实——那是一种腰都快被勒断的感觉。

男人温热的呼吸在她颈间暧昧的喷洒着,同时不着痕迹解开了她腰间的绫带,再瞧不出方才的阴晴不定,

“佳人相赠,朕不收岂不负了你的芳心,”

说着将那枚发簪放入了贴身的衣襟,

“朕定会妥帖收藏。”

简宿涵见状内心嗤笑,放衣襟里是个什么收藏法,除非他把这件衣裳穿一辈子不换了。皇帝说的鬼话听听就好,当真你就输了,后宫佳丽三千人,这话他指不定说过多少遍。

明天日头一起,衣裳一换,他哪还能寻得着这枚簪子,哪还记得你这个人?

腰带已经悄然落地,简宿涵决定再逢场作戏几秒就装咳血。

“后宫诸多姐妹,哪个都比嫔妾好的多,此发簪不求陛下妥帖收藏,不过是往日在闺中读得繁钦的诗,“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心慕罢了。”

皇上蓦的想起民间有一习俗,未婚女子常以银簪连同自己的发辫作为定情物赠给意中人,婚后,丈夫要将银簪奉还妻子,戴回妻子的头上,以祈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