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充耳不闻。
这只沙雕果然是驯化错了,那么大只的体型,栏一个小姑娘都拦不住,简直白费他一天三顿加起来超过八十斤的牛肉喂养了。
“咕咕(救命,老大。)”
“闭嘴。”
“咕咕咕(呜呜呜!)”
贝克没好气的怼了科多一句,抿了一口杯中酒,然后,沉默了一会之后,叹了一口气。
咻的一声。
一张红牌自手中划出,嗤拉一声,然后便是嘭的一声,科多直接重重的坠落在了地板上。
“咕(疼!)”
“闭嘴,办事去。”
贝克看了一眼那已经跑到了匹兹堡某处的假眼,直接将信息甩给了科多,然后没好气的说道:“给我盯住那里,我要知道有哪些人去了,有哪些人出来了,这一次要是在办不好,直接拔毛炖汤。”
“咕——”
“闭嘴!”
科多高昂着脖子惊悚的咕了一声,然后脖子一缩,灰溜溜的钻过墙壁,拍着自己的翅膀朝着宾夕法尼亚州的方向振翅飞行了。
事情都办不好,还吃饭?
没炖了你就不错了。
贝克晃了晃手上的波本酒杯,心中如是想着。
尽管昨晚上神盾局的到来算的上是阴差阳错,但,事情办砸了就是办砸了。
有错就认,挨打立正。
这是最基本的态度问题。
但……
终究是自己的雕,傻点就傻点吧,只要盯梢不走神就好。
贝克已经对科多的期待值下降到了一个冰点了,如果连最基本的盯梢都不能胜任的话,贝克觉得,除了炖汤以外,别无第二条路了。
中午时分。
芭芭拉打来了电话。
中央公园。
老地方。
芭芭拉过来的时候,这一次没有看到贝克在喂鸽子,而是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贝克坐在长椅上啃着一个汉堡。
“没给我带?”
“你没吃吗?”
贝克沉默了一会,将自己手上咬了一半的汉堡递了过去:“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