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太太一听怔住了“你说什么,谁威胁你爷爷?”
夏天歌随口一句话就轻松化解了老太太跟大伯一家的联盟阵线。此刻,她翻着白眼,轻轻地用如葱般的手指试着小刀的锋刃。
“奶奶,你还不知道吧,大伯跟我哥威胁爷爷,要是我不给他们两、三千万,他们就联合董事会的股东弹劾爷爷假公济私,把河畔明珠的房子低价卖给我,让我赚钱。”
老太太急眼了,“保赫,天歌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跟南风真的要联合其他股东弹劾你爸?”
夏保赫的态度蛮横起来,“妈,这事确实是爸处置不当。我是爸的亲儿子,在公司辛苦工作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个月才几万块钱工资。天歌一黄毛丫头,她怎么会懂得赚钱?要不是爸在背后替她出谋划策,她三个月时间能挣五六千万?这钱既然是爸挣的,我们分一半不过份吧?”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夏天歌站起来走到夏保赫面前,手里明晃晃的小刀却一直不离手。
“大伯,你说爷爷替我出谋划策,也要拿出证据才行吧。”
老太太也说道:“保赫,你应该弄错了吧,天歌是个女孩子,早晚得姓了人家的姓。你爸再糊涂,孙子和孙女的差别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夏保赫气哼哼地说,“这可难说,爸现在一门心思维护天歌,说不定真糊涂了。”
夏天歌娇俏的脸上全是笑容,“所以,你就准备联合股东弹劾爷爷,想把爷爷赶下董事长的位子。不过,以大伯在公司的那点股份,如果没有爷爷的支持,董事长这个位子鹿死谁手还很难定论。你嫌现在几万块钱工资少,说不定,新的董事长还认为你光拿钱不干事,连这几万块钱都不愿给呢。”
她的小刀在空中画了一个美丽的弧线,直指夏南风,“哥,我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你的水平。你们不用威胁爷爷,也不用威胁我。等到爷爷下台的那一天,你们一家就喝西北风去吧。我好歹有几千万现金在手里,这辈子省着点花,也够了。”
凌薇拉着老太太的手哭起来,“妈,你看天歌说的,这是人话吗,她这是盼着我们一家三口上街乞讨呢?”
老太太见他们剑拨驽张,一时没了主意,只得干哭,“我这辈子造的是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