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却又有条不紊,说明他们在大笑的同时,却始终保持着完整的队列!
眼前的一幕,落在公孙瑶眼中,令她哭的越发的伤心起来。
公孙瑶隐隐有种感觉,此战,她的父亲,将会败得一塌糊涂!
“军纪...竟严明..至此!”公孙瑶早已哭成了泪人,她侧头望向李虎,哭诉道:“我父危矣!”
李虎微微一怔,旋即大大咧咧的笑道:“看完了?可都探查清楚了?”
公孙瑶倒也光棍,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取出锦帕,很没形象的擤了擤鼻涕,道:“看完了!也死心了!”
李虎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天色不早了,回吧!”
公孙瑶点点头,低头向营外走去,行至辕门前,她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猛然转身,直视着李虎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可是将我看成了细作?”
李虎心下一惊,摇头似拨浪鼓,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公孙瑶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对元诚,唯有真心而已,莫要将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掺杂到我与元诚的感情之中!”
“当然!当然!”李虎一脸郑重的点点头,见公孙瑶面露怒容,继而连忙改口,摆手道:“不敢!不敢!”
见公孙瑶仍旧一副欲择人而噬的模样,李虎苦着一张脸,无奈道:“您说啥就是啥,行不行?”
“哼!”公孙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望着公孙瑶离去的背影,李虎一脸无奈的摇摇头,道:“疯婆娘!比起蔡姐姐来,你还差的远呢!”
是夜!
房县以东三十里外的公孙瓒大营里,公孙瑶顶着一双核桃眼,站在公孙瓒的面前,如实的诉说着日间看到的一切!
“辽东军纪严明,士卒的言行举止皆有章法可循。
军队装备精良,长弓,硬弩,马槊,钢刀,应有尽有,辽东士卒俱穿甲胄,此乃女儿亲眼所见。
营中士卒以青壮为主,士卒巡逻时,步伐坚实有力,可谓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
战马膘肥,四肢有力,草料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