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下意识攥紧,心里窜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实在不愿将之称为害羞,于是,只能发怒……
“骗子!”
席晔含笑睨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他并未说话,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思及过往无数次被骗的经历,萧祁雪欲哭无泪,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等到两人穿好睡衣躺在床上时,已是两小时之后了。拖席大总裁的福,萧祁雪在浴缸里多待了俩小时,她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泡脱皮,被榨干了的萧小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疲惫和倦意侵袭而来,她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将一头湿发径直交给了罪魁祸首。
时已近凌晨三点,席晔拥着睡熟的女人,眼神仍然清明,丝毫没有倦意。他望她望了许久,见她睡得安然,时而说两句呓语,时而往他怀里拱,冰凉的眼中渐渐有了一丝温度,嘴边却逸出一抹叹息。他准备了很多话想向她解释陆明悦的来历,想说五年来我没有一刻忘过你,也没有一刻错把他人当作你。可是这些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她就被他的胡闹折腾的神志不清了,亏他还一直担心这丫头会因
此介怀。
让他说什么才好,这小傻子,真是气性大,忘性也大。
他低头,无奈地笑了笑,抚摸着她的眉眼深情一吻,一声极低的话语呢喃而出,没人听清他说得是什么,但风听到了。
我爱你。
翌日,萧祁雪是被某人窸窸窣窣的吻叫醒的。她只觉颈窝处痒酥酥的,扰得她觉也睡不好,不耐地睁开眼,入目即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细腻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眉飞入鬓,薄唇微红,当然如果能忽略掉那眼中的火热就更好了。被强行叫醒的萧小姐还有点迷糊,茫然地望着他,只见那好看的薄唇微勾,将春花秋月的风情悉数夺去,萧
祁雪看得入了神,直到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她才惊醒过来。
“宝贝,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