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面前说假话,可是欺君的,要抄家问斩的。”
唐文书心中害怕道:“是沈青松看我不忿,几次弹劾我,所以我....”
“所以你便寻了机会,污蔑与他,说他下了军令,让五军都督进城护驾?”
“你怎么......”
“世子爷,你胡说什么?”
魏国公暗中骂了一句没脑子的东西,大声阻断了唐文书的蠢话。
唐文书因为这一生呵斥,忙回过神来。
看着周围看着他嘲讽的同僚,意思到自已刚才说的话,顿时惊慌失措。
这萧宝儿太鬼魅了,他刚才看着他一脸温柔,竟然失了神中了道啊。
他忙改口道:
“世子爷,您胡说什么,是沈青松自已下了军令,与我有何关系。”
萧宝儿笑了,也不纠结此事,一个蝼蚁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中,他收回目光,看着魏国公,道:“魏国公,这样子的人,怎么就经过了考核呢。有关系才能入伍,他以为军队是他家的啊?”
魏国公看着萧宝儿,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前段时间他唐家往魏家拉了三大车,目测则有十万两两银子吧。”
唐书文一听一百万,顿时急了,怕魏国公误会,忙申辩道:“什么十万两?有五十万两银子......”
“啊哈。五十万两啊。这册子被皇上烧了,人证可还在呢。”
萧宝儿看着魏国公,得意的笑了笑。
唐文书只觉得自已脑门直冒汗,他为何说出那些话?难道是魏国公经常狮子大开口,他害怕给银子?
萧宝儿不管唐文书,而是看向皇上道:“皇上,这是唐文武昨夜的血书,说唐书文这官位都是他给他哥一路买上来的,还说他哥为了当上刑部侍郎,偷盗军令,诬陷前任兵部侍郎沈青松,请皇上过目。”
盛公公下去,忙将唐文武的手书递上来。
皇上看了,异常愤怒,直言说将唐文武带上来。
萧宝儿道:“皇上,唐文武留下血书之后,便畏罪自杀了。”
陆辰逸听说人死了,正要上前说那血书是假的,然却被魏国公一个眼神示意下,退了回去。
萧宝儿明眼看着,魏国公若是敢不认这血书,那么齐妃上吊自尽留下的手书,便是不作数了。
所以失去一个唐家,保全宫中太子的地位,他懂得大局。
“死了更好,这种人居心不良之人,根本不配活着。”皇上往下面大眼一扫,便是看向唐书文,“来人,将此人拉下去,直接交给刑部。”刑部可是萧宝儿的人。
魏国公身为一国之相,售卖官员,这若是传出去,魏国公这一国之相,不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