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子直接抵在了男孩的脖子上。赵明昊眼神冰冷,说:“他再动,我就把他脖子抹了。”
然而这家伙像是听懂了话一样,双手双脚都不安分的鼓动了起来,额头上竟然还爆出了青筋,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野猫,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别动。”
叶一诺赶忙用泰语说了两个字。
但这个男孩似乎听不懂。
兰卓按住赵明昊的手,把匕首移开,说:“我会越南话,我来吧。”他凑到男孩耳边简单说了一句话,男孩身躯一颤,一下就放松了下来,不再剧烈挣扎。
越南话和泰语并不相像,虽然金三角这地方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跟老挝缅甸多少有些渊源的泰语仍旧算是官话,越南语就完完全全搭不着边了。
叶一诺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冒出来的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绝对的冷静,慢慢地把按键机翻了一个面,并且在没有触及充电口两条黑线的情况下卸掉了后盖,却见到了一副让他愈加无奈的场面——
电池和手机卡挤在一起,倘若想将后者拔@出来,必须要卸掉电池。
“咋的又停下了?”
兰卓迷糊看了一眼叶一诺。
“赌,又要赌。”叶一诺捏了捏拳头,喃喃道,“我不知道电子元件这个时候有没有完全通电,如果有,卸掉电池可能会触发关机时的震动,到时候还是一样要炸。”
这句话让矿洞里变得安静了下来。
遇到难题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但遇到可能会搭上自己性命的难题,每个人都会出自本能的害怕、恐惧。
因为要赌,所以不敢赌。
而这次,赌对了,二十二个孩子,加上他们三个都能活。
赌错了,就不只是二十五条性命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