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无生笑了笑,说道:“药方,在哪?”
叶一诺神情一凝,仍然平静道:“什么药方?”
邢无生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说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叶一诺笑了:“我装不知道,你也看不出来。”
邢无生说:“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三十万买你一条命,太不值了。”
叶一诺说:“你觉得什么价更合适?”
邢无生伸了个懒腰:“总要搭上几条性命,才叫合适吧?”
叶一诺皮笑肉不笑:“你连冲我来的胆子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
邢无生笑着说:“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会遇到那个女人?哦,她叫吴茹蕊,是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你看,我跟你最大的差别,就是仁慈,我没有这玩意儿,但你有,有的还不是一点两点。我喜欢利用你的仁慈,就好像我用钱利用她跟我进金三角一样。你觉得你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叶一诺眼神森然:“你让我恶心。”
邢无生一边笑,一边抖擞着肩膀:“‘恶心’这个词,很动听。”
叶一诺突然平静一笑:“好啊,我可以给你药方,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邢无生饶有兴致问:“什么事?”
叶一诺看了一眼眯眼抽着雪茄的卡扎,笑道:“你把他脑袋割了,我就给你。”
卡扎似乎听懂了点什么,脸上多了一些戾气。
邢无生阴沉着脸,说:“你耍我?”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把人带上来。”
卡扎狞笑了一声。
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被两名缅甸兵拖了上来。
叶一诺清晰认出,是猴子。
“昨天晚上呢,这家伙翻墙跑出去,被老子叫人逮住了。你说,一个染了毒瘾的废物,怎么还这么爱跑呢?是老子没给他东西吸,还是没给他打服气啊?”卡扎走上前,蹲在猴子面前,一手提起他那奄奄一息的脑袋,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装着某种淡黄色液体的细长针管晃了晃,嬉笑着说,“你不是天天都跪在老子身边要粉儿吸吗?来,老子这就把这管纯度接近百分之八十九的‘海@洛因’打进你的静脉,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吸粉了,好不好啊?”
话音刚落。
一道锋利的刀片划开了卡扎的喉咙。
他直愣愣顿在原地,手里的针管“啪嗒”掉在了地上。
随后,血液止不住喷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