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叶一诺眯了眯眼,问道。
“我啊,大学毕业的时候,学的是地质工程,也就是你们寻常所说的地质勘探,这个学科呢,到现在是比较少见了,大多向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学的都是什么计算机啊、金融啊,这一类的东西。”马厉勤颇为感叹道,“像我们那个年代,要是想找个好工作,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国家做事。”
他停顿了一下,“扯远了。是这样,我观察到那块区域的土质和镇子里农田的土质有很大的不同,那些土像是被移植到这里来的,这么说你们可能听不懂,我简述一下,在一些地势较低且雨水常临的地区土壤会非常湿润,而一些干旱地区的土壤则比较干燥。再且,不同地区的土壤中所含的矿物质也不同。矿物质是植物生长所必需的养分,如氛、镁、铁和钾等。如果没有它们,植物就会缺少营养,长势也会变差,你们来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那片地方其实已经是废田了,和周围的农田截然相反。”
“变成废田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地下有瓮棺?”叶一诺不解问道。
“不不不,首先瓮棺本就是陶瓷制品,它和绝大多数的棺材不一样,而且也没有专门的坟包,再就是瓮棺的密封程度很强说,它不会像木材一样可以被白蚁腐蚀。”马厉勤说道,“说它会影响土质,是站不住脚的。青榆市本来就是沿海城市,虽说现在正值夏天,但这些土壤明显有所不同,前不久环保部门还来镇子里跟我谈了下大树移栽土壤改良的事情,对附近的土质也进行了一些施肥改良,这件事,不会错。”
“够专业。”张子伦赞叹了一句。
叶一诺问:“也就是说,那片瓮棺地不不属于这里?”
马厉勤又摇了摇头,说道:“瓮棺这东西,的确是镇子的,但土质却是从外地移植而来,之所以那片废田没有长野草,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土壤里头可能被灌注了水银。”
“水银?”
这话一出,叶一诺登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