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打断你的腿喂狗啊!”
这时,察觉到异常的调酒师森迪从包房外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叶一诺,面无表情夹着盘子道:“王哥,出去聊聊?”
叶一诺轻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今天这梁子是结下了,不过在我算账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往那杯玛格丽特里下了什么药?”
“下药?”
董冰凝美瞳郝然瞪大。
她突然回想起酒里那股奇怪的味道。
酸。
很酸。
森迪狞笑了一声,说道:“王哥啊王哥,这点规矩你都不懂,还混什么?你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大把人看得起你了?看来上次还没把你打服气啊?”
叶一诺沉默了两秒,平静道:“经过稀释后的三@唑仑搭配上又名‘听话水’的羟基丁酸?你们酒吧玩的很大啊,看来上次举报你们不但没让你们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这话一出,黄贵龙和森迪的脸当即便黑的跟泥一样。
黄贵龙怒道:“叼你吗的冚家铲!森迪,给老子弄死他!”
森迪直接解开了上衣,从腰间拿出了一根银色的伸缩棍,朝着叶一诺走了过来。他狞声道:“原来是你这个窝囊废!”
同一时间,守在门口的两个黄毛也围了过来。
叶一诺面无表情扭了扭手腕,正准备动手,大脑处却突然传来钻心般的绞痛,令他脸色陡然煞白,双腿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
“痛……好痛……”
他嘶叫着,用手划拉着头皮,试图抑制住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
围攻而来的森迪三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嗤笑了起来:“哟嚯?还没打就跪下来求饶了?今天你要是能站着从这里出去,老子自废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