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天锋挑了挑眉,桀骜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对王虎摆手,“都收起来。”
所有警员都收起了手里的枪,现场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一点,不再那么紧绷。
但——
没有人发现,在游乐场的入口处,站着一群隐蔽身形的记者,他们疯狂按下手中摄像头的快门,将先前王寒和许天锋对峙的场面拍了下来。
……
“他为什么不动了?”许天锋正想凑上去仔细打量,但又被王寒阻拦了下来。
“我们赌不起。”后者道,“如果这是正常的梦游,一旦影响到他,那可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麻烦了。”
许天锋不耐烦推开了王寒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后蹲了下来,说道:“老子心里有数,总得防防他真的拔枪吧?”
“太诡异了。”任清将口袋里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摔在地上,低声道,“咱们几个岁数也不小了,见过的精神病没一百也有五十吧?这家伙表现出来的神态都太不正常了,前两天他消失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许天锋眉头又是一挑。
“叶一诺一直有一种叫做‘寅时恐惧症’
的精神疾病。”王寒解释道,“这种过‘阎王’吧?”
“阎王?”许天锋皱起眉头,说道,“听过,前几年有好几起贩毒案跟他有关,是老子看得上眼的人物。”
“他掌握着‘阎王’的身份和动向,甚至有九成把握把阎王送进去。”王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手枪收回,并对部下压了压手,说道,“凭这个,够不够?”
“哦?”许天锋挑了挑眉,桀骜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对王虎摆手,“都收起来。”
所有警员都收起了手里的枪,现场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一点,不再那么紧绷。
但——
没有人发现,在游乐场的入口处,站着一群隐蔽身形的记者,他们疯狂按下手中摄像头的快门,将先前王寒和许天锋对峙的场面拍了下来。
……
“他为什么不动了?”许天锋正想凑上去仔细打量,但又被王寒阻拦了下来。
“我们赌不起。”后者道,“如果这是正常的梦游,一旦影响到他,那可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麻烦了。”
许天锋不耐烦推开了王寒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后蹲了下来,说道:“老子心里有数,总得防防他真的拔枪吧?”
“太诡异了。”任清将口袋里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摔在地上,低声道,“咱们几个岁数也不小了,见过的精神病没一百也有五十吧?这家伙表现出来的神态都太不正常了,前两天他消失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许天锋眉头又是一挑。
“叶一诺一直有一种叫做‘寅时恐惧症’
的精神疾病。”王寒解释道,“这种
他真有鬼的话我早就动手了,当了几十年刑警,你觉得我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许天锋斜着瞥了王寒一眼,并未接话,而是突然看向一动不动的叶一诺,沉默了几秒,说道:“他在等。”
“等?等什么?”任清一愣。
这时,耳边传来低沉又压抑的音乐声,急促又刺耳。
“来了!”许天锋猛地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同一时间,叶一诺机械性的摆动四肢,脖子往右一歪,缓缓抬起手里的黑棕色手枪,瞄准了前方的旋转木马。
一众警员们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有两道被戴着头套的黑色人影不知何时被绳索紧紧绑在了木马上,在灯光的映衬之下显的尤为明显。
而旋转的中轴也像是恰到好处般,停了下来。
黑洞洞的枪口与这两道人影几乎成了一条水平线。
“念优!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