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弈然趁着乱子,早就脚底抹油溜掉了。
沈清晗瞧着始终不言不语的谢文涵,ldquo;你怎么不走?
谢文涵瘦瘦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目光也总是垂向地面,背有些驼,被点名后仿佛踟蹰了半天,走到沈清晗面前,嗫喏道,ldquo;对不起。
沈清晗有些惊讶。ldquo;对不起什么?
要是为着今日想给施宇脱罪的事情道歉,那大可不必,左弈然叭叭说了一通,他又没说什么,沈清晗爱憎分明,从不牵累无辜。
再加上安南也说过,这个谢文涵是身不由己,被迫与那三人同流合污的。
却听谢文涵道,ldquo;安南的事情,我很抱歉。他有一段时间没来书院了,我知道是因为在家养伤,他们几个hellip;hellip;下手挺狠的,我当时明明在场,其实想过要拦,可是终究没敢。
提起沈安南的事情,沈清晗眸光一暗。
ldquo;人都会为自己着想,我理解。
虽然如果换做沈清晗,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上前,但她不会以自己的标准去强求他人。
谢文涵揪着自己的衣角,苦笑道,ldquo;可是,遇到有难之人不去帮助,不就也是帮凶吗?
ldquo;这些日子以来,我也试图安慰自己,我没有动手,便不是帮凶,可是终究骗不过自己的良心,我的行为,还是伤害到安南了,所以这就是错。
沈清晗目光落在谢文涵那洗的发白的布料上,袖子的里衬甚至依稀能瞥见补丁,看他神情也是真心悔悟。
青黛本来觉得欺负自家小少爷的都是坏人,都要得到报应,可是此时此刻,也不免原谅起对方了。
沈清晗叹了口气,ldquo;我会把你的歉意转告给安南的,你安心吧。
谢文涵仿佛如释重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原本躲躲闪闪充满怯懦的眼神,却满是阴戾。
谢文涵走出居所,绕过一片林子,左弈然等在那里。
ldquo;今天这事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会不会是沈安南的姐姐在蓄意报复?左弈然忧心的道,ldquo;怎么办,万一被她发现真相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