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听到韩遂要见自己,心中不由回想起自己这个老乡,有些感叹的骑马而出,却看到韩遂身穿常服,并无甲仗,亦弃衣甲,轻服匹马而出。
二人马头相交,对视一笑,韩遂说道“吾与将军? 少年同学? 后亦与公同登仕路,? 一晃已有白发生。将军今年妙龄几何?”
樊稠叹道“已三十有七? 即将不惑了。”
韩遂也叹道“昔日你我在金城,青春年少? 书生意气,可还记得金城外的柳三娘乎?”
“当然记得? 她家的面汤? 可是你我当年的最爱啊!”
“你当年爱的恐怕不仅仅是她的面汤吧。”
樊稠想起当年,不免发笑,二人只说往日旧事,不提军情? 倒是相处融洽? 就这样说了快一个时辰。
良久,天色渐暗,韩遂见差不多了,才叹道“天下反覆未可知,你我从小相识? 今虽小违而起刀兵,他日却亦有相助之日? 将军何必如此相逼呢?
莫非真的想杀旧人以求高位?如是这样,将军请动手吧!”
樊稠刚刚和韩遂一起忆往昔岁月? 现在看着闭目等死的韩遂,哪里下得了手啊? 只能叹气道“韩将军言之有理? 也罢? 如你等退回凉州,我便向董牛二位将军美言几句,日后你我两军或还能好好相处。”
“此话如当真,将军可先退兵,我明日便退。”
“也罢,就依你言!”
韩遂大喜,当即和樊稠击掌为誓。
后面赶来支援的李利听到军士说韩遂和樊稠正在交谈,感觉有些奇怪,从后军走上前,正好看到了这个画面,心中又惊又怒,但在樊稠军中,也不敢发作,只是隐在旗后暗暗观察。
韩遂勒马回营,正要进营,回头大喊道“樊将军,勿要忘记你我之约!”
樊稠只当韩遂说的是自己也要退兵,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挥手道“退兵!”
李利这下待不住了,这樊稠是和韩遂私通了!不行,得快点回去告诉叔父和董牛两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