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吃饭可以,认识其他人就算了吧。”
emsp;emsp;韩凌天耸了耸肩,对于那些性情各不相同的富二代,他可没有结交的打算。
emsp;emsp;“韩哥,人脉广了肯定有好处,等嫂子的中药面膜上市,那帮人全来捧场,就是活招牌啊!”
emsp;emsp;牧桐拍了拍他肩膀。
emsp;emsp;“也对。”
emsp;emsp;韩凌天点点头,认为他说的在理。
emsp;emsp;牧桐开车拉着他,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就来到了一家私人场地,星豪会所。
emsp;emsp;“星豪……
emsp;emsp;韩凌天咧了咧嘴,只觉得眼前的名字有些庸俗。
emsp;emsp;“韩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名字不好听?”
emsp;emsp;牧桐哈哈大笑。
emsp;emsp;“只是觉得有点俗。”
emsp;emsp;韩凌天实话实说。
emsp;emsp;“别看名字俗,但实际上呢,星豪会所可是在滨海能排上前几的地方,一般人都来不了。”
emsp;emsp;牧桐耸了耸肩,带着韩凌天向里面走去。
emsp;emsp;两人刚一进门,立马有一名穿着火辣旗袍的美女迎上前来,笑容满面。
emsp;emsp;“那帮小子来了没有?”
emsp;emsp;牧桐看向美女。
emsp;emsp;“都到齐了。”
emsp;emsp;旗袍美女笑着点头。
emsp;emsp;两人向二楼走去,推开包厢的门,十几名身着名牌的富二代们,正在里面谈笑风生。
emsp;emsp;“牧少来了啊!”
emsp;emsp;“你今天可是不准时啊,是不是又找什么妹子潇洒去了!”
emsp;emsp;“不仗义啊,玩都不带我们。”
emsp;emsp;“就是,一会儿自罚三杯!”
emsp;emsp;众人正在跟牧桐开着玩笑,突然,他们看到后面的韩凌天,都是微微一愣。
emsp;emsp;十几名富二代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想不明白,牧桐为什么会带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进来。
emsp;emsp;众人的表情倒算正常,但是最角落位置,有一名梳着油头的青年,眉头却是紧紧皱着。
emsp;emsp;他眼底出现一抹厌恶,似乎韩凌天和他坐在一个房间里很掉价似的。
emsp;emsp;“孟勤东?”
emsp;emsp;韩凌天也是一眼认出了此人,正是他当年上学期间的同班同学。
emsp;emsp;那个孟勤东是个小富二代,为人飞扬跋扈,大学四年换掉了二三十名女朋友,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是个十足的纨绔。
emsp;emsp;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对韩凌天这种无父无母的穷学生各种欺负,有事没事就找借口胖揍一顿。
emsp;emsp;韩凌天倒是没有料到,两人居然能在这里见面。
emsp;emsp;孟勤东也是一阵诧异,今天牧大少设的饭局,全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那个土包子是怎么进来的?
emsp;emsp;“好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旁边这位叫韩凌天,是我兄弟。”
emsp;emsp;牧桐笑着介绍。
emsp;emsp;“韩少好!”
emsp;emsp;“原来是韩少,幸会幸会。”
emsp;emsp;几名青年忙上前打着招呼,尽显热情。
emsp;emsp;虽然韩凌天穿着简单,但万一人家就是喜欢那种类型呢?
emsp;emsp;更何况牧桐介绍来的,肯定有结交的价值。
emsp;emsp;“猪鼻子里插大葱,装什么大象!”
emsp;emsp;孟勤东眼神不屑,心中暗自腹诽。
emsp;emsp;他尽管心中不爽,但当着牧桐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一个人在角落喝着闷酒。
emsp;emsp;众人坐下开始吃饭。
emsp;emsp;牧桐刚拿上筷子,突然电话铃声响了响。
emsp;emsp;他走到外面,接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再回包厢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