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扬目,循着她所说的方向看过去。
一对银发夫妻入眸,他微微眯了桃花眼。
这便是她所说的坏人?
虽两人都白发苍苍,虽只能看到两人的后脑和侧颜,但是,依旧能感觉到两人的与众不同,男的器宇不凡,女的气质出尘。
“没有。”收了视线,秦义垂眸。
弦音闻言,这才敢从他的怀里起来,却还是不放心,让秦义朝前坐了坐,自己往后坐,躲在秦义的后面,这样,就算对方回头看,也看不到她。
这厢卞惊寒和李襄韵都看着前方场上,廉家的家丁小厮们将一幅幅字画悬挂出来。
每一幅画上都画着一件古玩,以及一个孩童,边上有关于此古玩的介绍,以及该孩童的性别年纪。
目光落在三号字画上,卞惊寒瞳孔微敛。
古玩是一个杯盏,孩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