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知...”廖英咬着牙,还是那句话。同时,心底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刺客是谁派来的?
这个时候恐怕沛王府还不知道消息呢。而侯爷是个瘸子啊...这事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
但事实上,刺客不是苏康也不是他派的。难道真是苏钧?
这怎么可能?
但无论如何,此事断不能跟沛家扯上关系!而他又不能开口辩驳,其实不辩驳也好,苏钧是个瘸子,全天下人都知道,张太后就算要拿他下狱,这道理也说不过去。
廖英软硬不吃,张太后只好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你倒是‘忠心’的。你在哀家眼皮底下这么多年,哀家竟不知你有如此忠心的一面。
此前装的一副墙头草的小人模样,倒是难为你了。可是,‘忠心’有什么用?
来人!将他廖府所有的奴仆...处死。”张太后勾起唇角。
廖英抬起头看向张太后,就见张太后笑意更浓了。
缪英目光森森然,就听太后继续说着。
“至于女眷......京郊有三万士兵......全都给哀家充作军妓!”
“哈哈~”张太后坐在椅子上开怀的笑了。
廖英眼睛蓦地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继而是愤怒和痛苦。
“你护主心切,哀家就来看看,谁来护你心切?嗯?”张太后的身子在太师椅上笑得花枝乱颤,笑罢又停住了,声音阴冷的可怕,道:“但凡跟哀家作对的人,哀家都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们!”
廖英面如死灰的看着那个发狂的女人,为了权势,她已经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灵的低吟打断了张太后的狂笑声,“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她抬头,就看见立在不远处,身穿洁白纱衣的男子。
张太后眼底的笑意忽的隐去,厉声道:“谁让你来的?回去!”
子清立在原地依旧沉声道:“太后娘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他说话的样子,像极了遁入空门的和尚。张太后的眸子愈加深了,看着平静的眸子,张太后道:“立法设禁而无刑以待之...则令不行!你...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