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对话,楚蘅在隔壁玄字号房中,听得一字不差。
这么快就发作了,倒是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不过,凤铮想让楚惠泡冷水澡,解除身上那媚药根本不可能。
她给楚惠下的药可是情花的花粉,单是情花花粉对人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情花花粉与合欢草一起服下,便是一种厉害的媚药,可以说药效比大王镇杏花街售卖的回春散还厉害,必须与男子交合,才能解决问题。
配制那养心丸所用其中一味药材便是合欢草,单单是服用合欢草,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楚蘅在那养心汤中加了情花花粉,楚惠用养心汤送服养心丸,不中媚毒才怪。
用合欢草与情花花粉一起炼制媚药,楚蘅是从太古医经上学的,这个办法,世人不知,她这么做,连凤铮都查不出任何端倪来。
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的听着,最初,楚惠的娇喘声稍微轻了些,但是也不过是片刻功夫而已,旋即,楚惠又开始娇喘起来,那勾人的声音比方才还大声,她隔着一层墙壁,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齐王殿下,齐王殿下呢。”
楚惠眼神迷离,视线转来转去,再寻找凤铮的身影,找了半天,没看见,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那薄薄的一层纱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上下的春光暴露在了外面。
她这么做,可把伺候她沐浴的碧云急到了。
齐王殿下还在外间等着呢,小姐可不能这般出现在齐王殿下的面前。
碧云心思转了转,想劝楚惠坐回浴桶之中,可是楚惠全身燥热得难受,一颗心瘙痒得厉害,哪里肯听她的话,不但未回到浴桶之中,反而迈腿出了浴桶,准备朝外间走去。
憋了这么久,她双颊已经被心里那股子火烧得发红滚烫。
碧云见她已经出了浴桶,全身湿漉漉的朝外间走去,急忙从屏风上撤了一件外衣,追上去,往她身上一套:“小姐,您把这个披上,再去见齐王殿下。”
“不要,不要穿。”
楚惠眼神迷离,神智更是有些不清不楚的,一把将碧云为她披上的衣服扯下,丢在了地上,继续往外间走。
凤铮正紧绷着身子,坐在外间的茶桌上,将一杯接一杯的凉茶灌进肚子里。
楚惠难受,他比楚惠更加难受。
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从屏风那边传来,传入他耳中,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天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齐王殿下,原来你躲在了这里,害惠儿找得你好苦。”
他好不容易用凉茶压下了全身的浴火,楚惠忽然走了出来,身若无骨的走到他身边,湿漉漉的往他怀里一坐,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楚惠坐在凤铮怀里,犹如坐在了冰山上一般,体内那股子燥热顷刻间安静下来,令她舒服的长长吸了一口气。
“齐王殿下,惠儿好难受,你帮帮惠儿好不好?”
她一边祈求,一边用湿漉漉的一双眸子将凤铮看着,还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屁股在凤铮的大腿上摩擦来摩擦去的。
这个撩人的动作,叫凤铮倒抽了几口凉气。
碧云追上来,看见这一幕,脸红心跳。
“齐……齐王殿下,让小姐泡冷水澡这个办法,好……好像不行。”
凤铮挑眉,忍得已经腥红的眸子,将碧云看着,吓得碧云后退了一步。
“下去,守在外面,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碧云犹豫了一下,最终听从了凤铮的吩咐,退出去,轻轻将房门合上。
小姐中了这种毒,泡冷水澡解决不了问题,又不能请郎中,只能靠齐王殿下了,好在,齐王殿下身份高贵,小姐对齐王殿下又有那么点意思,就算小姐将身子给了齐王殿下,相爷跟夫人也不会太过责怪于她。
还没等碧玉将房门合拢,楚惠双手将凤铮的脖子勾住,一个热吻迫不及待的印在了凤铮的唇上。
在催情药的作用之下,她表现得十分热情奔放,抱着凤铮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胡乱一阵啃咬,齿缝间还溢出了一些娇喘声。
楚蘅觉得,弓着身子,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戏,甚是费力,于是乎,她想了一个办法,搬了一把湘妃椅到墙角边上,再削了一个清水梨,舒舒服服躺在湘妃椅上,嘴里吃着香甜的梨,耳朵听着好听的戏,甚是悠闲自在,尤其是她躺在湘妃椅上,翘着二郎腿的动作,很是得九爷的真传。
隔壁那暧昧的声音传入耳中,她唇角勾了勾。
重头戏终于开始了。
楚惠时不时发出来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暧昧之音,她隔墙听着,都觉得脸红心跳。
“母后,母后,隔壁在做什么?”
小翊儿打坐完,本来想听听母后在做什么,忽然听到一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楚蘅啃着梨,小翊儿冷不丁问这么一句,差点将她卡住。
这叫她如何解释?
她拧了拧眉,再次拧了拧眉,总算知道怎么回答小翊儿了:“对面房的一只公狗跟一只母狗正在打架,儿子啊,两条狗打架没什么稀奇的。”
“原来是两条狗在打架啊,那是没什么稀奇的。”
小翊儿这才收起了好奇心,“母后,那我继续打坐了。”
他要尽快调理好魂体,不让母后担心。
楚蘅这才松了口气,若早知道,小翊儿会听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她应该找老爷子在檀木珠上设下一层屏障,阻绝声音。
地字号房中的场景越来越香艳。
那凤铮虽未至今未大婚,但是齐王府侍妾却不少,鱼水之欢,齐王殿下早就尝过无数回了。
楚惠这等美人儿主动献上热吻,齐王殿下怎能无动于衷,当下便反搂住楚惠,一遍一遍回应着楚惠的吻,并且逐渐掌握了主导权。
“惠儿,相信本王,本王会对你负责的。”
这个节骨眼儿上,楚惠只想得到更多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凤铮听到那一声嗯,心情顿时激动,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榻前,三下两下撕掉她身上那件湿漉漉的薄裙,将她放平在了床上。
楚惠躺在被褥上,双颊粉红,媚眼如丝的看着凤铮,因为离开了凤铮,她全身上下又开始难受起来,齿缝间开始发出呜呜呜,类似于哭,又类似于娇喘的声音,娇嫩粉红的身子不断在床上扭动着。
这样勾人的画面,看得凤铮全身热血沸腾,身上筋脉饱胀,仿佛再耽搁片刻,他全身血管都要爆炸一般。
“齐王殿下,惠儿难受,惠儿好难受。”
见楚惠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呼吸越发地急促起来,他动作粗暴的解下腰带,麻利的脱了外袍。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楚惠倒吸一口气,将凤铮紧紧的抱着。
片刻后,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叫声传来,楚蘅眯了眯眸子,收起二郎腿,从那把湘妃椅上起身,准备回大床睡觉。
事情成了。
前世,那楚惠费尽心机想要嫁给凤铮,这一世,她好心帮那个女人一把。
凤铮的天字号房在地字号房的对面,地字号房的左边是玄字号房,右边则是黄字号房,那黄字号房中住着小福子跟墨十三。
昨日白天,小福子听楚蘅说,即将有好戏看,果然,快到半夜的时候,就听隔壁传来嗯嗯啊啊的娇喘声。
虽然小福跟墨十三都没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两人仔细听了片刻墙角,当下便知道隔壁房发生什么了。
“半夜深更的,叫得这般销魂,果然是个婊子啊。”
小福子一边贴着墙壁听,一边感叹着。
墨十三听得津津有味的,瞟了小福子一眼,道:“你一个小太监懂什么,男人就喜欢这种女人,平时贵妇,上床荡妇。”
“我是小太监,我是不懂。”说话间,小福子往墨十三裆下瞄了一眼,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十三啊,你虽然有那东西,不也没有用武之地吗,我与差不多。”
墨十三顿时将双腿一夹,觉得小福子的话好生鄙视他。
不行,他一定得想办法,搞定雨香那小妮子。
两人蹲在墙角,足足听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隔壁还有嗯嗯啊啊,齐王殿下,不要停的声音传来,顿时叫两人好生佩服。
小福子诧异得瞪圆了眸子将墨十三看着,感叹道:“没想到,凤铮那婊子竟然如此强悍,说来,九爷跟凤铮那婊子是一个老子生的,不知道九爷强不强悍。”
墨十三忽然想起一件事,笑眯眯的问小福子:“小福哥,小九爷是不是也还没有用武之地?”
小福子白了他一眼:“十三啊,这句话,若是让九爷听到了,不会扣你一个月薪水,依九爷的脾气,一定会扣你十年的薪水。”
九爷就是这种灭绝人性的主子。
墨十三心头顿时一抖,后背凉飕飕的,不敢再说九爷什么坏话,继续将耳朵贴在墙壁之上,听好戏。
只是,隔壁房那两人,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小福子听到隔壁的床晃得吱呀吱呀的,有些热血沸腾。
“十三,你想不想看看凤铮那婊子的战斗力?”
“嗯嗯嗯。”墨十三也正有此意,朝小福子点了三下头。
于是乎,两个不正经之人一拍即合,墨十三想了想,拔出绑在靴子上的匕首,开始在墙壁上凿洞。
那墙壁是木头做的,在墨十三宝刀的开凿之下,光滑的墙壁之上现出拇指大小的圆洞。
凿好洞,墨十三将匕首收起来,小福子抢先一步,将一只眼睛朝洞口凑了过去,目光穿过洞口,看向隔壁房间,这一看,看到白花花两具身体正交叠在一起。
“看到什么了?看到什么了?”墨十三激动得心潮澎湃,等着一观好戏,小福子就是不肯让位。
墨十三等急眼了,一把将他拽开:“小福子,你也太不厚道了,这洞是十三爷我挖的。”
“你赶紧看,看了之后,我再看看。”
小福子观看得正起劲,被墨十三一把拽开,甚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