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肉串还挺好吃的。”
瞧他吃得满嘴流油,天一道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吸引,“真有这么好吃?”
“油而不腻,外焦里嫩。”
许冲和说了八个字,天一道人瞧那肉串跟葱油饼不多,赶紧下手,两人胡吃海塞,那吃相简直跟饿死鬼投胎没什么区别。
“道长,钱,你也收了,东西,你也吃了,接下来的事,就全靠你了。”
许冲和一边交待天一道人,一边伸舌头舔着嘴角的油。
天一道人吃得意犹未尽,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
片刻后,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从大堂里传出去。
“哎呦喂,哎呦喂,姓楚的,你这丫头好歹毒的心肠,我不过为难了你几句,你竟然在饼里下毒,想要谋害我性命啊。”
“许掌柜,你哪里不舒服?”
“道长,我肚子好痛,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求你去对面民和医馆给我请个郎中来。”
楚蘅冲到门口,一眼就看见许冲和躺着桌子下,双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秋华姐,麻烦你到对面民和医馆去请个郎中来。”
瞧见里面的情况,范秋华被吓得脸色苍白,慌乱应了楚蘅一声,拔腿就往对面民和医馆去。
“娘,你待在外面安抚其他客人,我进去看看。”楚蘅眉头紧锁着,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柳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听了楚蘅的安排,极力安抚其他客人,不让更多的人围去大堂,给楚蘅增加压力。
“好你个歹毒的小丫头片子,许掌柜不过为难了你几句,你竟然下毒害他。”
见楚蘅走来,天一道人立马将眉毛竖起,表情控诉的将她指着。
楚蘅冷静的扫了他一眼,见他嘴角还有饼削,淡淡道:“道长,无凭无据,你这么说我,我可以去县衙告你诽谤,你说我在饼里下毒谋害许掌柜,刚才那饼,你不也吃了,怎么只有许掌柜中毒,你却好好的?”
“对啊,怎么只有许冲和中毒?”
刚才,这大堂里一共九桌客人,许冲和跟天一道人狼吞虎咽,大家都有目共睹。
“让开,让开,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