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很生气,阴着脸睨了楚蘅一眼,“爷当然行,爷浑身上下都行。”
尤其是那里!
楚蘅幡然醒悟,貌似,男人都不喜欢听,你行不行这句话?
“既然九爷不需要帮忙,那就当我白问了。”楚蘅收回目光,继续捣鼓肉串酌料。
原来这丫头是想帮忙!
九爷那个悔恨啊,眸子一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向柳氏。
见九爷如此,田大牛一脸唾弃。
见过不要脸的男人,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
九爷那双眸子本就生得明亮好看,这般作态下来,竟有七分可怜,三分萌态,迷得柳氏晕头转向。
柳氏轻叹一口气,当下丢了锅铲,抓了一把干柴草,走去炉子前,“九爷,这炉子没有引火柴是烧不燃的。”
九爷递上火折子,感激又感动的看着柳氏。
丈母娘真好,丈母娘辛苦了。
柳氏帮他生了炉子,然后取了一把破蒲扇给他,“九爷,现在用这个扇子扇就行了。”
九爷接过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对着炉口扇风,偏头,眉梢一挑,挑衅的看向田大牛。
呆子!爷更棋高一筹吧。
田大牛气得磨牙,抡刀狠狠切猪肉,活活将砧板上的猪肉当成了九爷。
宁溪村,响午已过,一轮红日西斜,小翊儿趴在地窖入口处,耳朵仔细倾听,却久久没听到小木屋传来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母后已经回来了,为何今日,小木屋里迟迟不见动静?
继续等了半个时辰,小木屋里还是静悄悄一片。
难道母后出事了?
想到楚蘅可能被人欺负了,小翊儿就开始心慌,急得在地窖里飘来飘去,想要从地窖出去。
等到太阳快落山,还是听不到小木屋里有动静,小翊儿急得往外一冲,小小的身子暴露在了夕阳底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