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闻言,一双老眼倒是一亮。
他与虞世南交情甚好,虞世南寿宴之时,李忘忧作为贺礼送出的虞世南素描画像,他自然也见过,甚是喜欢。
如今听到李忘忧居然想与他赌这个,老头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哈哈,子忧你倒是舍得下本,看来老夫若是输了,你必有所图啊。说来听听,若老夫输了当如何?”李纲也是年老成精,一眼看穿了李忘忧的打算。
李忘忧笑道:“文纪先生若是输了,我自作主张,想请先生教授太子学业,不知先生与陛下是否允许?”
李二在旁闻言,立刻连连点头。
李忘忧这话,简直说到到他心坎里去了,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看向李忘忧的眼神,满是鼓励与赞赏。
虽然如今李承乾、李泰都拜了李忘忧为师,不过这与召李纲为太子三师,并无冲突。
李二之前便是有这打算,不过李纲却因为太子李建成一事,变得有些失落,故而并不愿领旨,只是推说自己年迈,无力教导太子。
李忘忧当然知道李二的心思,这不是废话嘛。历史上,李二可是在贞观四年,软磨硬泡,才又将李纲请出山,担任太子太师。
只可惜李纲年岁已高,一年后便因病去世了。
想到这事,李忘忧便打算,有机会得让孙思邈帮李纲好好调理一下身子。虽然才与老头相识,但李忘忧却觉得甚是投缘,自然不希望这位幽默风趣的大儒,两年后就因病离世。
李纲一双老眼盯着李忘忧看了半响,才又捻须笑道:“好,既然子忧你如此说了,那便这般说定了,你且出题吧。老夫还真不相信,这天下还有什么灯谜,能让老夫连三道题都猜不出来。”
孔颖达也在旁笑道:“子忧,你怕是要失算了,文纪兄平身最大爱好,除了诗词文章外,便是专研这些灯谜。你与文纪兄打这赌,怕是十赌九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