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越千泷啊,她把你说得要死要活的,害我们担心了那么久,结果你现在什么事儿也没有就出现了,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鬼?”
对了!越千泷突然想到什么的贴上了那人前额。
“喂喂喂喂喂,你们你们,光天化日,还把不把我和大师兄放在眼里了?”
烧退了?奇怪,这才多久时间这人的体温就恢复如常了?
“千泷,苏师弟怎么样?”
“他,应该没事了。”
“不用再看看吗?”
“谢谢大师兄关心,我真的无事。”
宁辰二话不说就按上了那人手腕,这脉搏虽然有些虚弱但的确没什么异样。
“非颜,我们走吧,先让苏师弟好好休息。”
阮非颜冲苏、越二人做了个鬼脸,随即便和宁辰一道离开了。
看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越千泷方问:“师兄,你刚刚到底去了哪里?”
“我去焚音谷走了走。”
焚音谷?那里离这儿遥远,而且山路崎岖,以他晨起之时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去?
“到了换药时间了,我给你换换药吧。”
“不用。”
“梓兮说了,如果不及时换药会影响到伤口愈合的。”
苏一起身,强势道:“我说了不用!”
“如果你嫌弃我是女人,我叫梓兮过来帮你换。”
“我自己来就好。”
“你受了伤,昨天连走回房间都难,还怎么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处?”
“你回去吧。”
“我……”
苏往床上一躺,闭目说:“我累了,想休息休息,如果没其他事请不要打扰我。”
房间里不再传来那人的声音,此时苏方睁开眼睛。他坐起缓缓解开了衣内的绷带,这绷带下的皮肤光洁如常,哪里还有什么伤处?
“大宗祭,我到底该怎么办?”话音刚落他便捂住了左胸,那里犹如被烈火烧灼,痛得他一下跌在了床榻上,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