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狗。
别的像这样的小区至少有12只狗,而且我很想知道从车上下来是否安全。这儿,在沉默的冬天里听不见一声动物的喊叫。
我努力穿过满是泥土的庭院,眼睛紧紧盯住踏出的每一个脚步。我打开被撕坏了的纱门,敲击沉重的木门。门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三个方块玻璃的模样。深色的眼睛通过最低的一个审视着我。
门打开了,仅仅却是开了个缝让我着急。
追溯到除夕之夜和顾松在一起时,她是穿着黑色牛仔裤以及乳酪色的t恤。她很瘦,而且看上去还没满21岁。
“你是诺一?”
“是?”
“我是顾松的妹妹顾黎。”
“哦,是吗?进来吧。”她退后,让我进入狭窄的起居室。大型家具摆在里面显得拥挤:两张躺椅,一张有三个靠垫的深棕色长椅。
有一个退了色的暗红色地毯,在上面是一个玩具箱。一副画像挂在电视机上,整间房子都散发着红豆,米饭,玉米面包的亲切香味。
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正试着从门口走向厨房。我想这是一个男孩,但这很难确定。吊带裤和绿色的毛衣并不能确定,这个孩子的棕色头发也没有修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