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链子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了。
“刚才怎么回事?”希望这个话题不会太敏感。
他瞄了我一眼。我们又回到高速公路上,车速减到限速范围内,以免聚集在便利店的警车把我们当成飞车逃逸的歹徒。
“在你去解决人类的生理需求时,”他说;“我加满油然后挂上油枪,快走到便利店门口时,那两个家伙从卡车上下来朝我抛来一张网。真丢脸,我竟然让两个张着银网的笨蛋有机可乘。”
“那你一定在神游吧?”
“对,”他简短的说。“就是这样。”
“后来呢?”他好像要就此打住,我连忙再问。
“比较壮的那个人用枪托打我,害我花了点时间才恢复。”
“我看到血迹了。”
他摸后脑。“是啊,我流血了。网子绑在车保险杠上,我适应痛楚后,赶紧拆掉其中一个角脱困。他们的绑法实在是太笨了,就跟抢劫商店的功力一样烂,要是他们用银链捆住网子,结果可能就会不同了。”
“所以说你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