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丧尸酒吧?”
“恩。”
“你的衣服怎会毁了?”
“我被木桩刺到。”
“哪里?很痛吗?给我看。”他整个人定住地说。
“当然痛罗。痛得要死。”我故意地说,小心地掀起运动衫。
他的手抚著发亮的肌肤,我无法像北一一样完全复原,哪怕他受了一个礼拜的严刑拷打,也可能在一、两个晚上就可以恢复平滑完美的皮肤,而且没疤痕。而我不管有没有喝过丧尸的血,都会终生带著疤痕。
“究竟是谁干的?”
“有个男的,一个狂热分子,说来话长。”
“他死了吗?”
“是阿,贝雪重重的挥了两拳宰了他。”
“他死了就好。”北一很懂得抓住重点。
“很多人都死啦,都是被你的计画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