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忽然在一阵金属拉扯声中被打开了。
停车场的灯光映出艾离的身影,这些灯天黑才会被亮起。“你们两个在这里干麻啊?”他问。
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已经晕了过去。
“她快醒了。”艾离注意到我的动静,“也许这些血够了,她真的要醒了。”
我睁眼看见艾离、欧宸和北一紧张的脸围在我上方。不知何故,这景象害我好想笑。家乡那麼多男人怕我,不然就是不愿想到,这里却有三个男人要和我上/床,或者至少对我好得要命。我咯咯地笑了。”
“顾黎她是不是在梦游?”艾离问。
“我觉得他在笑我们。”欧宸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北一冰凉的手指和我的扣在一起,“顾黎”他的轻声细语总令我一阵战栗,他坐在我床边右侧,我集中精神来检视他的脸色。
她看起来好多了,脸上最深的刀伤现在都变成疤痕,瘀伤也在消退。
“他们问我是否要回去参加钉十字架的仪式?”我告诉他。
“谁问的?”他一脸急切地朝我倾身,漆黑的眸子大张。
“门口的警卫。”
“门口警卫问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参加十字架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