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呢?”他又叫住我。
“他回家了。”我回答者。
“太糟了,”他自言自语着,声音很小我几乎听不见。
我准备上床睡觉了。十一点了。我吃了一些冰欺凌,我的哥哥还在监狱里,我的男朋友在外地,我奶奶死了,某个人还杀了我的猫。我为我周围的一些事情感到孤单和抱歉。
有些时候只是不得不卷进来。
北一还没有回我的电话。
那让我更难过。他可能在那找到了新的容纳处,后市一些疯狂迷恋丧尸的丧尸粉。
如果我是一个嗜酒的女人那我可能已经醉了。如果我是一个风流的女人,那我可能已经打电话给某男人,和他做x了。但没有任何戏剧性的激烈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只是吃着冰欺凌,看着怀旧电影。
一声来自卧室窗外的尖叫把我吵醒了。我笔直的坐在床上。我听到了砰砰声,最后是一声叫声,我肯定是博文的,“出来,顾黎。”
几分钟之内我再也没听见什么,我穿上睡衣,走到门前。院子里亮着灯,但是是空的。我四处撇一下,然后出去,我伸头向外望去,看到了博文,我走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怎么了?”我问。